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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相大师羞恼道：“你又提，又提。”

喻行探了探夏灼灼手心的温度，道：“若是师父不说这些自作聪明之言，我就不会提。”

无相大师道：“那你为何要乔装成嘉木的模样？不是想要假冒他人下手？”

喻行道：“她是我夫人，我想下手就下手，何须假冒他人下手？”

无相大师道：“她就是那个替你解毒的人？”

喻行点点头，无相大师又接着问：“她是你的夫人，还是你冒名顶替之人的夫人？”

喻行一掀眼帘，道：“有什么区别，他七年前就死了，与她拜堂成亲的人本就是我。”

无相大师道：“与她的婚书之上既不是你的名字，她口中所唤之人亦不是你的名字。你又如何说她是你的夫人？”

喻行沉吟不言。

无相大师又道：“徒儿，你现在叫什么来着了，我忘了。”

喻行道：“喻行。”

无相大师道：“这名字太拗口了，为师记不住。”

喻行睨他一眼，“记不住你就叫徒儿，非得叫名字吗？”

无相大师道：“那你从小我都那么叫你，叫顺嘴了。”

喻行道：“一个名字而已，有什么顺不顺的，多叫叫就顺了。”

无相大师道：“你何苦这样为难老年人呢？”

喻行道：“口口声声都说你老了，等你真的老了我就不会为难你了，如今你不过四十有三，还没资格与我倚老卖老。”

无相大师道：“你娘十九生了你，你若十九成婚生子，也该有人叫我一声师祖了，如何不老。”

喻行道：“我若？那就等我何时生，你再何时老吧。”

无相大师问：“那你何时生？”

喻行道：“等你老了就生。”

随着一滴滴乌黑的血从她的指尖滴进碗里，夏灼灼身上的绯色也逐渐褪去，人也冷静了下来，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无相大师临走时又打量了一下夏灼灼的形容，衣裳和头顶青丝尽是血迹。

转过身道：“女人大多不喜血腥之事，往后你杀人放火的还是避着点她，省的她厌弃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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