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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回到明末当信王》[全本小说]:qbxs. N e t 一秒记住!
第八十九章内外并举(第1/2页)
四月廿二,辽东的消息如冰雨般浇熄了春日的暖意。
乾清宫内,朱由检对着刚送达的紧急军报,眉头深锁。熊廷弼的奏报用词罕见地沉重:“喀尔喀部战败后,其汗王秘密遣使至建州,愿以牛羊万头、战马千匹换取和平。虽尚未正式臣服,然其部众已畏建州如虎,我军若再令其坚守,恐生变节。”
更令人忧心的是,探马回报:皇太极在击破喀尔喀一部后,并未返回赫图阿拉,而是屯兵辽河上游,打造船只,训练水师。
“他要渡河。”朱由检在地图前喃喃自语。
辽河横贯辽东,是天然屏障。明军防线主要在南岸,若建州建水师渡河,便可绕过锦州、宁远等坚城,直扑辽西腹地。
“传熊廷弼、袁崇焕、王在晋。”
三人匆匆赶到。朱由检将奏报递给他们,待看完后,问道:“建州水师,成得了吗?”
熊廷弼先开口:“皇上,辽河上游林木茂盛,建州不缺木材。且去岁锦州之战,我军焚毁其粮草,俘获工匠数百,其中或有造船匠人。若皇太极强征工匠,打造简易船只,渡河非不可能。”
“渡河点会在何处?”
袁崇焕指着地图:“最可能在三处:一处辽河湾,此处河道窄,水流缓;二处柳条边,此处河岸平坦,易登陆;三处牛庄驿,此处距海近,若得海寇协助,可水陆并进。”
“如何应对?”
王在晋道:“臣有三策:第一,加强辽河巡防,多派哨船,日夜巡查;第二,在可能渡河点设炮台,备开花弹、火油柜;第三,命水师从登莱北上,巡弋辽河口,阻建州与海寇勾结。”
“准。”朱由检道,“但还不够。建州若真渡河,必是倾巢而出。锦州、宁远需做好出城野战准备,不能任其深入。”
熊廷弼犹豫:“皇上,锦州新胜,但兵力仅两万。若出城野战,恐被建州骑兵包围。”
“所以要用新车营。”朱由检道,“周遇吉的轻车营扩编至万人的奏报,朕昨日刚批。命他即率新编轻车营赴辽,与你的重车营配合作战。车阵移动虽慢,但结阵固守,建州骑兵难破。”
“还有,”他想起一事,“开花弹、连珠铳,优先供应辽东。汤若望新改进的‘火箭炮’,也可送去试用——虽精度不足,但齐射覆盖,可阻敌冲锋。”
“臣遵旨!”熊廷弼精神一振。有新武器、新战法,这一战或许能打出新局面。
处理完军务,朱由检转向内政。山东海文渊的新奏报已到案头——税制改革在青州试点成功,正准备向兖州、济南推广。但奏报末尾提到一个隐患:部分士绅将田产“捐献”给新设的“慈善堂”、“义庄”,以慈善名义避税。
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啊。”朱由检冷笑,提笔批阅:“凡新设慈善堂、义庄,须经官府核准,每年公开账目,接受巡查。田产超百亩者,需说明用途,凡借慈善避税者,田产充公,主事者下狱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另,设‘慈善监察使’,由都察院、户部、地方耆老三方组成,定期核查。真正行善者,朝廷褒奖;假借慈善者,严惩不贷。”
批完山东奏报,下一份是来自福建的紧急文书。郑芝龙奏报:荷兰东印度公司五艘战船出现在镇海岛附近,与我勘察船队对峙,虽未开火,但态度强硬,声称该岛为“无主之地”,荷兰人有“先占之权”。
“无主之地?”朱由检拍案,“南海诸岛,汉时已入版图,唐宋皆有记载,何来无主?告诉郑芝龙:立即在镇海岛升起大明龙旗,修筑炮台。若荷兰人敢登陆,视同入侵,坚决击退!”
“再传旨礼部,”他继续,“搜集历代南海记载、海图,编纂《南海图志》,昭告天下。同时,命翰林院撰文,驳斥红毛‘无主之地’谬论,发往各国。”
这是舆论战、法理战。徐光启在旁提醒:“皇上,荷兰人重利。或可派使者谈判,许其在该岛附近海域自由通行、补给淡水,但岛主权属大明。”
“可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但主权问题不容谈判。告诉荷兰人:大明愿与各国共享南海之利,但岛屿归属,寸土不让。”
四月廿五,辽东前线。
周遇吉率领新编的万人轻车营抵达宁远。这支新军装备精良:战车两千辆,全部配备转向盘;小炮五百门,半数已换装后装式;燧发枪六千支,连珠铳一千支;更有新式火箭炮百架,开花弹五千枚。
熊廷弼亲自出城迎接。看着这支军容整肃的新军,他难得露出笑容:“周将军,有你助阵,辽西安矣。”
“经略过奖。”周遇吉躬身,“末将奉皇上命,全听经略调遣。”
“好!”熊廷弼拉他登上城头,指着北方,“探马报,建州已在辽河上游打造船只三百余艘,虽多为平底小船,但载兵过河足矣。你觉得,他们会从何处渡河?”
周遇吉仔细观看地图,又用望远镜观察辽河方向,沉思片刻:“经略,建州若渡河,必选我军防守薄弱处。辽河湾、柳条边、牛庄驿三处,我军皆已设防。但……这里呢?”
他手指点向地图上一处不起眼的位置:“三岔河口。”
熊廷弼一怔。三岔河口是辽河支流汇入处,河道复杂,暗沙密布,大船难行,故未重点设防。
“此地水浅,大船不行啊。”
“正因如此,建州或以为我军不防。”周遇吉分析,“他们造的多为平底小船,正适浅水。且三岔河口距锦州、宁远皆远,我军增援需时。若从此处渡河,可直插辽西腹地,切断锦宁联系。”
熊廷弼神色凝重:“有道理。那你觉得该如何?”
“末将愿率轻车营驻守三岔河口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擅野战,车阵可固守河岸。若建州真从此渡,末将以车阵阻其登陆,以火炮轰其船只。待其半渡而击之,可获全功。”
“但若建州不从三岔河口渡,你部孤悬在外,恐被围歼。”
“所以需快。”周遇吉道,“轻车营日行百里,三日内可至三岔河口。若五日内建州未渡,末将即回师宁远,无损大局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赌博。熊廷弼沉思良久,最终拍板:“好!本将给你五千精骑配合,再拨开花弹三千枚。记住,若遇建州主力,不可恋战,且战且退,退回宁远即可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当日下午,周遇吉率轻车营并五千骑兵,离开宁远,向北疾行。战车隆隆,烟尘滚滚,这支新军首次实战,便担此重任。
四月廿八,山东济南。
海文渊迎来一位特殊客人——致仕的前南京吏部尚书、东林元老高攀龙之弟高攀凤。这位老者年过六旬,在山东士林中威望极高,此番亲自登门,令海文渊不敢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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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老先生光临,晚辈有失远迎。”海文渊执礼甚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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