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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九笙意味深长地回答道：“四个字：人心莫贪！”

能进辑妖司，说明这些天师天赋都不差，不可能看不出什么样的功法适合自己。

若是看到好的就想要，那也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看着众人离开，灵玉道人朝姜九笙竖起大拇指。

这个女子，做事做人有时候确实让人看不懂，但很难生出恶感。

“道长，这是我为你选的功法，你可以看看。”姜九笙特意给灵玉和灵虚两位选了功法。

辑妖司内，目前除了周然只有他二人对自己最亲近。

周然年纪轻，修为和阅历还有所欠缺。

这两位倒是可以多加培养。

辑妖司靠的不仅仅是新入门的小天师，还需要有修为高的天师坐镇。

灵玉道人十分诧异，“给我选的？”

他和其他人不一样，他是大天师，库房重地他也能进。

库房里的法宝典籍，他几乎都看过，以他的身份地位，也不缺这些东西。

但是他还是很好奇姜九笙会为他选一本什么样的功法。

“《春秋道》，这本书不是几百年前一位前辈写的感悟吗？”

他翻看过两页，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来，只当是一本心得，就没放在眼里。

“是，道家术法追求自然，要的就是感悟，道长修行的时候应该深有体会。”

“是，姜大师说得对，但是这本功法有什么特别的呢？”

“我想道长应该卡在了一处瓶颈，多年无所突破了吧？”

灵玉道人目光一凝，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不用紧张，我是听人说起过，五年前，原本你是有机会坐上第一大天师的位置的，但是败给了杨绍荣，听他们的描述，如果没有夸大的话，你当年的修为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灵玉道人苦笑：“是，这五年来我确实难进寸步，这也是我的心结。”

他本来不该留在京都的，他应该去外面的世界寻找突破的机会。

道士修行，重在感悟，而行万里路，见不同的风土人情，会是感悟的最佳方式。

可他却一直留在京都没有出去。

“心结这东西很难说，往重了说就是心魔了，往轻了说就只是一些烦恼。

道长不是不想离京，是不敢吧？”

“对，我是不敢，我见识过不少走火入魔的同僚，他们无一例外都被国师带走了。

起初我和众人一样，觉得国师是为了救治他们，可是这么多年，那些人我一个也没再见过，生死不知。”

“就没人去找国师要过人？”

“去过，也问过，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还在努力救治。

我想去探视，国师不允许，我一度怀疑他们已经死了，只是国师不忍心告诉我而已。”

姜九笙告诉他，“他们都被关在七星塔底下，作为黎洲研究如何变成妖的一件工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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